从敦煌没有直接去吐鲁番的车(曾经有“飞天快客”直接到,可是坐的人不多,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停运了),有两条路线可以选择:一是坐车去柳园转火车,二是坐汽车经星星峡到哈密,再从哈密去吐鲁番。去星星峡这一路尽是大漠风光,还可以看到风力发电的风车,而且到哈密还可以吃到真正的哈密瓜,所以我们选择的是汽车路线。敦煌到哈密的车票是60元/人,哈密到吐鲁番是59元/人,都是空调车。但新疆的空调车长期不开,要开也是开十分钟就关掉,理由一是不热了,二是开空调跑不快。
并不是只因为一曲美丽的“吐鲁番的葡萄熟了”才把我吸引到吐鲁番。
除了香甜飘香的葡萄瓜果,吐鲁番的丝路古道,石窟城堡,悠久的历史文化和奇特的地貌风光、民族风情,无不令我悠然神往。
吐鲁番是个源出突厥语的地名,原意是富庶丰饶的地方。又是闻名于世的“火洲”,每年6月至8月的平均最高气温都在30℃以上,据说在烈日下,光裸的地表温度会达到82.3℃。我在吐鲁番时气象预报最高温度是45℃,可我并不觉得比武汉热得难受。我们在旅社安排下参加了吐鲁番一日游,每人60元,是一辆金杯,不带空调(带空调的是80元一天)。 据我们的司机介绍这是因为这里湿度低,早晚温差大,热而不闷,有例为证:我们的司机——一个维族小伙还穿着一条棉秋裤。我们都咋舌不已,想来这就是所谓的“早穿皮袄午穿纱,围着火炉吃西瓜”吧。
吐鲁番曾经有过盛极一时的蚕桑业,而今,盆地里还有成亩连片的桑园,一行行一排排老桑树随处可见,似向人们诉说着古老的故事。那经两千年风风雨雨沐浴却依然屹立的交河、高昌故城;那屡经浩劫风采犹存的伯孜克里克和吐峪沟千佛洞的壁画;那制服了流沙的品种繁多的沙漠植物园;那天山极顶千年不化的皑皑白雪;那盐山上晶莹如水晶的岩盐;那生长芒硝天然碱的世界第二低地艾丁湖;那巧夺天工的苏公塔;那《西游记》里绘声绘色地描述过的火焰山,那遮天盖地,藤蔓交织,绿得耀眼的葡萄沟,组成了今日的吐鲁番,无论是她生机盎然的万倾绿洲,还是散发着大西北荒凉美的戈壁滩,都以特有的热情和神秘使我留连忘返。